脑子里回忆起结婚三年以来,二人好像从来没同床过,而且昨晚他不也没回来吗?
难道人之将死,总会反常?
「你……」
有什么事儿吗?
话没问完,她骤然想起了自己刚刚才坚定的信念,「算了,我可以。」
霍言深莫名其妙。
就见她大义凛然的脱掉拖鞋,从另一端爬上去。
小心翼翼的扯过被子一角,将自己滑进被窝,像只砧板上的鱼,直挺挺的躺在他身边。
「来吧!」
「……」
霍言深手一僵,平板从他指尖滑下来。
他本来准备睡觉了,但脑子里一遍遍闪过今天夏如槿的反常,总觉得还有很多想不通的地方。
这女人太蠢,他想试试能不能套出点什么。
没想到羊入虎口。
默了几秒钟,冷酷无情的吐出几个字,「你想得美。」
「?」
夏如槿侧眸,对上那无比嫌弃的视线,重重的松了一口气。
「那就好,那就好!」
她眼珠微转,一个翻身爬起来,「你是想做给别人看吗?假装我们关系很好,我已经取得了你的信任?」
「……」
「不过说真的,你们这豪门还真黑暗。」
夏如槿想到那布偶,顿时觉得别墅里所有佣人都不可信,啧了声,「是不是你太苛刻下人了啊?才让他们起了害你的心思啊?」
「别人家的豪门都是奢靡无度,贪图享乐,就你这么惨,随时担心有生命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