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如槿犹豫了几秒,缓缓坐下。
她面色平静,但屁股只挨着椅子一点点,身子绷得很紧。
对面那张清冷隽逸的面孔,此刻覆上了一层亘古不变的冷漠。不知道为什么,对上这样认真的霍言深,夏如槿有些害怕。
两个人面对面的坐着,更像是审判的环节。
而她,就是被审判的犯人。
霍言深看着她,视线落在她手上的那只布偶,眸色沉了下去。
那种如置身火海的感觉,他仿若亲身经历,这女人揭露出来的事情,一次次刷新他的认知。
如果上午抛出银行的事情是想吸引他的注意,那完全成功了,没必要再揭穿巫术,还毁掉本家那边安插过来的棋子。
而且能看出来,那女佣不是跟她一伙的……
「解释一下。」他嗓音漫不经心。
夏如槿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也像是想起了什么,「刚刚这东西被扔到火盆里时,你有没有奇怪的感觉?」
「……」
男人眸光一冷,夏如槿明白了。
眼珠子一转,心底的好奇俨然战胜了此刻的紧张,她拉着椅子坐近了些,「老公,如果你死了,你的遗产是不是都归我了呀?」
那甜腻的嗓音,叫着亲昵的称呼。
但是问出来的问题,让霍言深分分钟想要掐死她。
「不会,我死了你一分钱都得不到。而且夏家也会失去靠山,彻底落败下去。」他一字一句,声音轻缓却有力。
夏如槿拧眉,觉得他说的很有道理。
但是——
「为什么我一分钱都得不到?」
「婚前协议清清楚楚,一旦离婚,你净身出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