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霍言深冷眸扫过静怡,寒意凌冽。

夏如槿轻笑一声,「钱叔。」

钱叔正低着头降低存在感,听到喊他,硬着头皮上前,「太太,我其实,年纪大了就喜欢胡说八道,您别往心里去……」

「你上楼一趟,帮我把卧室阳台上晒东西的小簸箕端下来。」

「哎,是!」

钱叔回答完,逃似的走开了。

霍言深至始至终都很从容,只是在听到夏如槿那句吩咐后,黑了脸,「你晒东西放在卧室?」

「那是我的地盘,我想晒什么晒什么。」

看着他一脸嫌弃,她不解,「你又不回来住,计较这么多干嘛。」

霍言深轻哂,「你想跟我一起住?」

「不,并不想。」

「……」

静怡眸光流转,看了看夏如槿,又看向霍言深,心里忐忑不安的感觉更加强烈。

好像这二人之间的火药味儿没以前那么浓了。

要是以前,她第一句话出口,夏如槿就激动了。她只会将注意力放在诅咒霍言深这件事上,大大方方的认下,然后用更恶毒的语言咒骂他。

这女人巴不得让全世界都知道,她有多讨厌他。

今天是怎么回事?

竟然在巫蛊之术这件事上,较劲了。

钱叔很快端着东西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