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下，顾书渝处理完所有的事，回到了这里。

张清竹还是想确认一件事：“你们确定淮芝是自愿当这个新魔尊的？”

洛舒：“对啊对啊，那天她挺高兴的。”

顾书渝回想了一下淮芝当时想笑却笑不出来的表情。

“大概吧？她后来笑得很疯狂。”

不过魔界现在也没什么要紧的事，最烦人的就是那几个长老，希望淮芝一切安好。

“那我们……出发吧？”

“我们要去哪儿啊。”

张清竹想了想，道：“去鱼游不到的地方，鸟飞不达的地方。”

秦一：“那是天堂吗。”

张清竹：“那是这个世界，鱼游不到陆地，鸟飞不达海底。”

洛舒：“你看你又玩文字游戏。”

顾书渝感觉自己时常理解不了他们的脑回路，他不知道他们在想什么。

但是这种感觉也不错，他倒是不在乎自己会去哪里，只要张清竹在，前方就一定会有路。

路的尽头，会是一盒桂花糕。

或许还会有上一瓶佳酿。

——

不知过了多少个时节，他们在一处山脚下建了处住宅。

大雪纷纷，秦一和张清竹在外边堆雪人。

张清竹被冻得鼻涕直流，顾书渝和秦一打了起来。

洛舒打开一册空白的卷轴，这卷轴是他很久之前买下的，因为这卷轴太过华丽，他一直不知道在上边写什么，但现在他好像知道了。

窗外几个人打起了雪仗，甚至有血块溅进砚台里，洛舒混着雪沾了几下，提笔，重重落下。

【他们不知道明天会以什么样的方式到来，他们不能肯定明天是否还会来。】

【但他们的朋友一定会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