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在这里?”
如果没看错的话,这应该是宗门内,这个时候像顾书渝这样的人是进不来的。
“我只是来看看你,马上就走。”
“等一下。”
张清竹拉住顾书渝的手。
“你身上有止血粉的味道,你带着这个干什么?”
顾书渝没有说话,或者应该说他不敢说话。
张清竹:“……一会儿想顺路去干什么?”
顾书渝:“我……”
张清竹:“想剖开心脏让魔气顺着心头血流干净?”
顾书渝:“……”
张清竹甩开顾书渝的手。
“你不必为了任何人丢掉自己的身份,你就是你,我要去迎接这最后一战,或许你想和我一起见证这一刻?这种时候你应该是想待在我身边的吧,如果你变成一个普通人没了自保能力,我肯定不会带你的啊。”
“抱歉,是我一时糊涂。”
张清竹直接拿走了顾书渝身上的止血粉,随手丢在了床头。
“是师兄他们质问你了吧。”
“是。”
张清竹已经穿好衣服推开门要往外走去。
顾书渝:“你的身体……”
张清竹推开门,外边天已经黑了,而此刻却有一道光打在他身上,像渡了层圣光。
他回头对顾书渝说道:“已无大碍,边走边说吧。”
顾书渝跟着他走出屋子。
“等等,我这样出现在宗门内……”
顾书渝话还没说完,张清竹已经跳到剑上。
顾书渝:……
出门的时候说路上聊,但张清竹在路上根本没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