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竹子，醒醒。”

秦一蹲在张清竹身边一直喊着他的名字。

顾书渝看过去，他没在意身边的剑刃，眼里只有一个人。

那时的声音他还记得，少年站在他面前，眼睛里闪着光。

“不管是几年，几十年，就算是几百年，我会让他看我三眼。”

“第一眼，我觉醒灵根。”

“第二眼，我死里逃生。”

“第三眼，我将成为最强辅助！”

那时他虽然不明白什么叫最强辅助，但也能猜出一二。

他曾问过张清竹为什么这样说。

张清竹说，他做了一个梦，在梦里，他们互不相识，甚至好多次差点成为敌人。

他不敢想象到那是个什么样的梦，为什么他们会变成那样。

好几天他都跟在张清竹身后去问他，你到底梦到了什么。

但是张清竹只是对他一笑，然后让他去学学怎么做出好吃的糕点。

现在想来……

他梦到了几百年后的自己。

而他没猜错的话，这是天道第二次为他垂眸。

也是他死里逃生的一次。

张清竹，你现在，在梦什么呢。

做梦会累吗。

“竹子到底怎么了？”

秦一一把抓住攸白的衣服，后来意识到什么又松开手，帮攸白抚平了衣服上的褶皱。

刚才他注意到这边的情况，竹子可能还需要靠他来救，他能控制住自己的情绪。

他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