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张清竹坐起来，他用手帕捂住嘴，吐出淤血。

每一次呼吸，胸口都传来刺痛，咳两下更是有撕心裂肺的疼。

张清竹嘴唇发白，他接过顾书渝递来的水漱漱口又吐了。

把杯子放回去之后，他重新躺下，没有看顾书渝一眼。

他很想问顾书渝想起来了吗，但是又不敢问。

他在害怕。

顾书渝早就发现张清竹的不对劲，他着急，但是又不敢对张清竹做什么。

“清竹，能告诉我怎么了嘛。”

此时，欢娘娘快步走进来。

当时她看到顾书渝抱着一个人回来还以为顾书渝在外找了小妾，本想骂他一顿，发现是张清竹后欢娘娘转愤为喜，又闻到了张清竹身上的血腥味，自己看到他满身的血，欢娘娘吓得站在门口一动不动。

她生怕自己什么动作引起了大动静然后活生生把张清竹吵死。

直到顾书渝把张清竹安置好，欢娘娘才把顾书渝拽出屋问他这是怎么回事，要不要请城里最好的大夫来瞧瞧。

顾书渝挥挥手道：“母妃，大夫救不了他。”

他当时也心急，没注意措辞。

欢娘娘还以为张清竹没救了，差点晕过去。

偏偏当时淮芝还跪在地上怎么也不起来，顾书渝差点分裂成三个人。

后来给欢娘娘解释了，让淮芝去找最好的药材，这两人才没事了。

淮芝认为是她的错，如果她一直跟着张清竹，就不会发生这种事。

她就能及时喊顾书渝过去，张清竹就不会有事。

顾书渝无奈，洛舒在那里都没用，更何况他呢。

淮芝却说不是的，不是这样的，他和洛舒不一样。

顾书渝让她打住，专心去寻药。

他想，淮芝想说：他和洛舒不一样的是，他曾经差点拿下整个世界。

他有这个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