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书渝躲在张清竹身后。

“我不知道我做错了什么，让你这么不喜欢我……”

秦一气的脸都红了。

“你说话怎么这么别扭？你什么意思。”

张清竹制止住顾书渝的茶言茶语，然后拉住要冲上前去的秦一。

“你们两个要不去外边打？外边地方大。”

秦一向后退了两步，他打了个哈欠，看起来是真困了。

“睡觉去了，懒得理这人。”

看秦一回去了，张清竹叹了口气。

他不明白为什么这两个人一见面就开始闹别扭。

还没等张清竹开口，顾书渝就点头道：“我知道，我去看看还有没有房间。”

“好。”

过了一会儿，顾书渝敲响了张清竹房间的门。

“没有空房了，突然下雨，来了好多人，都住满了。”

张清竹仿佛早就预料到了这件事，他向后退了一步给顾书渝留出空间。

“进来吧。”

顾书渝踏进屋子里，关上了门。

雨声如鼓，一声一声敲打在屋檐上。

张清竹觉得时间还早，便拿出来一本书开始看。

顾书渝坐在他身边一手撑着下巴，另一只手剪短了桌上的灯芯。

他便这样守着张清竹，直到半夜。

张清竹看完一个阵法以后才反应过来已经过去很久了，他合上书一扭头，看到顾书渝坐在自己身边趴着睡着了。

这一瞬间，心脏像被什么东西击中，砰砰直跳。

这个画面有些熟悉，仿佛多少个日夜，他每次扭头都曾看到过这个画面。

然后……

他便会起身为他披上一件外衫。

张清竹麻木的起身，拿起一件外衫，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张清竹突然松开手，衣服掉落在顾书渝身上，顾书渝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