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发生了什么……他的脑袋里一直循环播放着刚才那一幕。

怎么会不知道呢，反应不过来了……现在该怎么办。

张清竹：“额……那个……”

顾书渝：“昨天和前天我都在处理宫中杂事，不是不想来见你。”

“没问你这个。”

“那是什么？”

“你脑袋上有狗毛。”

顾书渝：……

幸好送来之前让人给它好好洗了个澡。

“无事。”顾书渝随手揪了揪头发，狗毛没揪下来，倒是揪下来几根头发。

“……你给我弄下来。”

顾书渝又走上前乖乖低下头来，让张清竹把狗毛拿下来。

在张清竹看不到的地方，顾书渝眼睛里藏着复杂的情绪。

“……真是服了你了。”张清竹拿下几根毛粘回到小狗身上，然后去看小鱼了。

顾书渝直起身来，也跟上前看了一眼。

这鱼……好像都快死了啊。

顾书渝没敢说话，他摸了摸鼻子，和小狗对视了一眼。

顾书渝突然道：“给它起个名字吧。”

张清竹动了动脑子：“小黄。”

动脑真是个累活啊。

顾书渝点头，认可了这个名字。

小黄：没有人为我发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