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要是那个被原主勾引的黑道二把手再出现,他都能选个风水宝地把自己埋了。

“阿姨,我都说过多少次了,我爱的是词…时宴!您别纠缠我了!”他的眸光中含了三分悲痛五分愤怒与二分无奈,疯狂示意楚母让她赶紧走。

“您喜欢我一直都是您的一厢情愿,我喜欢的一直是您儿子呀!我们不合适!”宋辞装模作样地搂紧了沈词安的臂腕,脸颊凑上去蹭了蹭。

刚刚140紧急给他脑中灌输了一段有关于楚父楚母的剧情。

原主现在还是个大海王,每个人都钓的死死的,但却没有与任何人发生什么实质性关系。

楚母曾经手拿一沓支票甩在他脸上,告诉他:“不要对你的人生疑惑了,因为你的姨来了。”

人不能为了尊严连钱都不要了。

但原主选择两手抓,他半推半就地勾着楚母,一边故意惹沈词安生气让他把自己抓回去。

看着楚母逐渐化为o的嘴巴,宋辞泪眼婆娑:“阿姨,您可不能这么污蔑我呀?我爱的一直是时宴的!我对他的爱天地可鉴日月可证!”

“小辞,你当时可说这世间只爱我一个的。”楚母的表情悲痛欲绝,痛苦地捂着胸口。

“放屁,他说最爱的是我,叔叔有钱又多金,汤臣五品十套房,地下车库百辆跑车等你拿。”醉醺醺的楚父打了个酒嗝,反驳道。

宋辞:“你儿子更有钱…”

楚父:“我有三高糖尿病。”

宋辞:“……”

宋辞喉间哽了一阵,抱紧沈词安。

“净扯吧!”被几人晾了半晌的简玉堂终于插上了话,嘴角勾起一抹不怀好意的笑,“我当时明明就答应了阿姨,他那支票就放在床褥底下藏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