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辞的质疑全被140呛了回去,撇撇嘴没说话,余光注意到桌上放的几个小药瓶,好奇地拿起来看了两眼。
氯氮平,舒必利,氯硝西泮盐酸帕罗汀片…
还有一些小瓶子上的字他不认识,宋辞将药瓶拿到眼前,想借着月光看的清晰些。
“柳煜…”身后突然传出一道低低的呢喃,宋辞被“自己”的声音吓了一跳,着急忙慌地将药瓶一股脑的塞回桌上,回头查看床上人的情况。
谁知对方压根没醒,单纯是说梦话,小声嘟囔两句后就瘪瘪嘴,继续沉沉睡过去。
宋辞心脏突突直跳,确认他没有要醒来的迹象后,转头又摸向桌上的药瓶,余光瞥见地上似乎被自己拍落了一张病历。
他微微皱眉,右手扶着桌子想蹲下将其捡起,但手腕上的镯子在触碰到桌子的那一瞬间,耳边突然听见几声咔哒声,下一秒,脚下一空!
毕竟这事不是第一次经历了,有了当影卫那次的经验,他下意识抱紧自己的脑袋,顺着暗道乒乒乓乓的一路滚下去。
不知道已经是自己滚得低多少圈了,宋辞转的眼冒金星,等身形稳定了,才晃晃悠悠从地上爬起来。
身上并不太疼,这间屋子的主人细心,连通往暗道的楼梯上都铺满了地毯,较为尖锐的地方都严严实实盖住了。
暗室的灯光幽幽,他抬眼向上看去,头顶的那处缺口不知何时已经关闭,黑黢黢的。
现在没有沈鹤奕的救援,宋辞只能硬着头皮往里走。
面前是一道幽深的长廊,通往前方无尽的黑,墙上每隔一段就挂有一幅画。
【140,原著中也有这段剧情吗?天,他这走廊里的画怎么这么多,可别是什么人物油画,我会吓撅过去的。】他犹豫了许久才踌躇着迈出第一步,小心翼翼地往里面挪动,不知道这一路上还会不会有其他的机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