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申未有半分犹豫,手中捏了个诀,猛地拍向余生。
房内瞬间响起凄凌的惨叫声,余生的脖子上方凭空冒了片白烟,门外瞬间安静下来。
“陈申。”余生的眼泪顺着眼角流下来,艰难地做了个吞咽的动作,呼吸急促,声音沙哑,构音不清,“又,又来了…”
陈申点头,扶着余生慢慢站起来。
余生起身的动作有些怪,他额间渗起密密的汗珠,努力抬了好几次才将手臂搭在陈申的肩上。
宋辞静静地看着两人的动作,有些愣神。
余生的手臂与虎口处有些轻微的凹陷,微微抽动,起身时动作不太正常,两腿呈剪刀步态。
陈申一声不吭地将他抱到床上坐下,帮他轻柔地按摩腿部肌肉。
“十只兔子。”在墙角待了许久的顾易终于开口,他们这些异能者对美貌拉到底的人是需要一些适应时间的,虽然还是有些难受,但至少现在他看到宋辞不会条件反射性地流眼泪。
“我想起来了,是鹅妈妈童谣里的一篇。”顾易沉声,有意避开宋辞,走到几人之间。
柳煜紧紧抱着宋辞,生怕对方跑了似的,眼睛灼灼看着对方绯红的唇瓣,若有所思。
顾易:“原文是:大兔子病了,二兔子瞧,三兔子买药,四兔子熬,五兔子死了,六兔子抬,七兔子挖坑,八兔子埋,九兔子坐在地上哭起来,十兔子问他为什么哭…”
他眉心微蹙,似是在想下一句。
“九兔子说,五兔子一去不回来。”柳煜金眸微眯,淡淡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