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东西明明是凭空出现的,怎么赖到他头上了?!

宋辞燥的慌,赤着双耳朵转头就想跑。

不想白烨竹比他动作还快,直接拽着他的脚踝将他拖了回来,左手中还挤了一大把香水,顺着就往他身上抹去。

他眉梢微微挑起,瞟见瓶身上的那个“食”字,想起那板香芋糖是上似乎也有…

他思虑几秒,毫不犹豫地()()()。

片刻后,宋辞也是草莓味的了。

几番拨弄,宋辞早已不知岁月了。

再醒时周身已经换了个环境,脚上的链子泛着银白的光,自己所躺的床更大些,屋外的天似是黑的。

小腹处酸胀不堪,他想上厕所。

房顶两侧闪着点点光晕,将房间照的昏黄,应该是白烨竹的法术。

他在床上左右滚了两下,半张脸埋在枕头里,露出一只眼睛观察四周。

现在的房间比阿婆家那个大了整整一倍,考虑到宋辞身体不适,床垫格外柔软。

在经过一系列思想斗争后,他扶着后腰慢慢挪下床,尝试性地拉了拉那扇木门。

果然是紧锁的。

宋辞叹了口气,夹着腿委屈巴巴地又缩回床上,准备等白烨竹回来再让他带自己去小解。

后半夜的时候对方慢慢得了趣,发现了那瓶“香水”的正确用法,连带着小盒子里装的东西也给他摸索了出来,并且很珍惜的没有一次性用完,宝贝似的收回自己小布袋子。

还有自己脑内的那个人工智障。

宋辞心中叹了口气。

经过一晚对于白烨竹的观察后,他可以确定这电子音不是他发出来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