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机了。
他抬眼看向房门,昨夜因为有寨民把守,门并没用床头柜抵住,是不是意味着有人进来关掉了他的闹钟?
但是寨子里除了他们一行人,不应该有人会使用手机。
“砰!”
正当他蹙眉思索之时,隔壁忽然在一阵乒乓碰撞后传来一阵惊呼声!
是南言之他们的声音。
宋辞急忙起身跑过去,迎面碰上神色惊慌的季秋儒与南言之一同出门。
他的瞳眸压满溢出的惊恐,不住地回头向房间的方向看,脚下没穿鞋,蜷缩着脚趾不安地站在地上。
“怎么了?”在看见只有一人出来后宋辞的心情就不禁沉了沉,哑声问道。
南言之的表情也不太好,伸手轻轻拍着季秋儒的后背,声音沉闷:“舒乐池死了。”
房内的舒乐池以一种极其怪异的姿势吊在房梁上,嘴巴塞满黑斑红底甲虫,舌头伸的很长,被啃掉一半,两只眼球瞪得几乎快溢出来。
他的脖间勒着一条红色的纤绳,大红色的布花悬在头顶,花色的甲虫爬满全身,整张脸布满密密麻麻的诡异黑纹。
“我们醒来的时候就看见他这么吊在上面了。”南言之解释道,“但是昨晚我和秋儒都睡得很安稳,没有听到半点动静。”
“你们也睡了一晚上?”宋辞悚然,“你们昨晚没出去吗?”
“出去?”南言之奇怪地看向他。
就连一旁脸色惨白的季秋儒看向他的表情也带上疑惑:【出去?为什么要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