哒。

哒。

有人在外面。

宋辞神色紧张地盯着门外,心中叫苦不迭。

一抹大红色的衣角落入房内,少女的唇角红艳艳地,眉梢柔和,一双眼睛笑盈盈地看着他:“阿哥,你怎么不出来呢?”

是白馨兰。

见宋辞仍旧缩在角落,白馨兰也不急,慢悠悠地走到他面前,抽出背包旁的雉毛,插进他紧攥的拳心,带着他缓缓起身。

宋辞的身体不听使唤似的跟着她向外走去,亦步亦趋。

整座吊脚楼都被布置成了喜房,门框上挂着数串系着红绸的铃铛,随着晚风叮叮作响。

屋外空无一人,南言之的房门也大开着,屋内空荡,别说人影了,连半点家具也不曾见。

“你不是说晚上寨民都不出门吗?”宋辞牙间发颤,身体抖得跟筛子似的,仿若身边的少女是只厉鬼。

“是呀,可我说的是寨民,我又不是。”白馨兰笑嘻嘻地应答。

注意到身旁的人抖得厉害,贴心地将他搂紧怀里,关切道:“阿哥你身体怎么这么抖?是太冷了吗?”

语罢自顾自地帮他搓搓手,“嗯,苗寨晚上是挺冷的。”

那是被你吓的!

宋辞敢怒不敢言,憋屈地跟着白馨兰向前走着,耳边唢呐锣鼓的声音逐渐变大,面前已经晃晃悠悠抬来了一座花轿,两列接亲的轿夫举着灯笼,身后的金元宝撒了一路。

僵硬的四肢逐渐活络,两只手都被白馨兰捂在手中慢慢揉搓,他之前竟然都没发现,她的手掌竟然比自己的大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