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秋儒的状态看起来着实不太好,脖颈间的黑纹向上蔓延,已经快至下颚处。

“没事。”宋辞恍神,想起昨日里在大家后颈看到的黑纹,“南言之,能帮我看看我的后颈吗?”

他转过身,撩开衣领,对着几人。

“怎么了。”南言之点头抬眸看去,“你这两天还总是被蚊子咬吗?脖子上的红印子更严重了,有几个包甚至都在发紫。”

“啊?”宋辞怔了怔,想起每晚上都会梦到的吸吮感,不禁心间一抖,“不是让你看这个,黑线,你有没有在我脖子上看到黑线。”

“什么黑线?”南言之蹙眉。

“就是季秋儒和姚欣甜脖子上的那个呗。”舒乐池喝了口油茶,切了一声,插嘴道,“按我说,他俩都被下蛊了!”

“你俩脖子上也有…”宋辞捧着油茶,补充道。

舒乐池的神色顿时五彩斑斓,“卧槽,宋辞你他吗说什么呢,好好的咒我?”

宋辞这两天也逐渐适应他这暴脾气了,没回怼,“没咒你,昨天在姚欣甜房间里的时候你们都背对着我的时候看到了。”

“那你为什么没有?”舒乐池冷笑一声,像是想到了什么,“我知道了,姓白的那个娘们看上你了所以才没给你下蛊是吧?”

“阿哥,你们在聊什么呢?”几人身后突然传来一道如清晨翠鸟般清脆少女的声音,白馨兰缓缓从门外走入,一双丹凤眼微挑,笑眯眯地看着几人。

“还能讲什么,讲你给我们下蛊了呗。”舒乐池轻嗤。

“喔,就你们?”白馨兰挨着宋辞坐下,笑嘻嘻地往他嘴里送了块糕点,“让我下蛊,你们还不够格。”

“你!”舒了乐池气节,怒而起身,但心口却传来阵阵钝痛,逼得他不得不坐了回去。

“你什么意思?”他两手发痒,几道黑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地从腕骨处蔓延到手背。

“白馨兰,你…”宋辞低声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