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突然提到了后山?
“我要去后山,放开我!祂在叫我!”姚欣甜猛地挣开几人的束缚,朝着半开的窗户扑去。
几人吓了一跳,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她又死死压回床上。
“他妈的,姚欣甜这是疯了吗?”舒乐池嘴上骂着,补上明显体力不支的季秋儒的位置,帮忙按住她的腿。
“我就觉得那娘们有问题?刚刚姚欣甜嘴里那虫子你们都看到了吧,估计就是她下得蛊!”他啐了一口,语气暴躁。
“呜…”
正当几人忙不迭地压住姚欣甜的四肢,一旁的季秋儒突然呜咽一声,痛苦地跪趴在床下,扶着床沿不住地开始干呕。
南言之慌乱地分神关心他,床上的姚欣甜得了空,将床板挣地哐哐作响。
宋辞额间渗出豆大的汗珠,屋外传来叮叮银饰碰撞的声音,他刚欲抬眼看去,余光突然瞟见季秋儒是的后颈处也蔓延着几根黑色的细纹。
他不禁头皮发麻,转眼望过去。
果不其然,其余两人的脖颈上皆有!
“哥哥,大夫来了。”少年的嗓音澄澈,就如山间溪水,柔柔流淌。
一位白发苍苍的,身着黑衣抹布短襟的老者提着药箱晃悠悠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不少神色带着探究的村民不断想屋内瞅着,嘴里叽叽咕咕地说着几人听不懂的语言。
姚欣甜被松开的那只脚不断踢踏着床板,也不知他她哪来那么大的劲,宋辞压制不住,幸亏身后的白烨竹将自己往后带了一把,他才没被踹到。
“阿公说只是晚上没睡好头疼。”
那老者对着姚欣甜看了两眼,转头恭敬地向白烨竹低头,说了几句苗语。
少年听后宛然,朝几人温和笑道:“他说只要服几日药后便可恢复,不要紧的。”
“你骗人的吧?”舒乐池立刻回怼道,“他刚刚都吐虫子了,你们管这叫不要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