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对方的气色好了不少,宋辞才渐渐放下心,也着手帮着沈鹤阳找大夫,甚至写信予晏如烟,问她有没有写过名医设定的人物。
新帝后的大婚定在了正月初六,宋辞如约将大病初愈的温怜请入宫,小兔子似的跟在他身后止不住地夸他好看。
经过一天繁杂的婚宴流程,宋辞蒙着个盖头瘫坐在床上,觉得整个人都快累瘫了,等了好半晌也没见沈鹤奕回来就不管他,自顾自地爬上床先眯一会。
屋内红烛摇曳,宋辞不知睡了多久迷迷糊糊被沈鹤奕推醒,告诉自己应该喝合卺酒了。
考虑到宋辞不是女子,喜袍也是男式,只是稍稍比沈鹤奕的更加繁杂精细些,头顶的装饰也设计的更加简洁,但即便如此今日也将他累的够呛。
昏黄的烛火印在两人的面庞,宋辞睡得晕晕乎乎的,听话地举起对方递来的酒杯。
这几日他细细观察过了,无论是亲吻还是更加亲密的事,沈鹤奕头顶的好感度也一直没有涨。
直至今晚喝完合卺酒,对方头顶的蓝光才开始不断闪烁,眨了半天也不见停。
沈鹤奕对宋辞这一怪异行为已经见怪不怪了,直接无视他不断向上瞟的眸子,顺着他的锁骨一路往下,将他抽丝剥茧,引得身下人一阵战栗。
【奇了怪了,怎么还闪屏呢?】
【穿个越只有个鸡肋的好感度显示屏就算了,现在竟然还闪屏!太辣鸡了!】
【还有你那个听心声的功能真的不是给我的吗?你又不穿越要金手指干什么?】
沈鹤奕不满他走神,手下的力道重了些。
那日回宫后宋辞因为他能听见自己心声的事与他生了好久的气,有时候半夜睡得好好的越想越丢脸爬起来缩角落在那用脚趾抠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