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鹤奕认命换了一边。
“你当时是怎么找到我的?”宋辞舒服地眯眼,沈鹤奕的手正轻柔地帮他按摩酸胀的后腰,他后知后觉想起昨天的事。
手腕间的玉镯蓦的震了两下,邀功似的。
宋辞疑惑垂眸看去,只见剔透的玉镯中,海棠色屡屡飘散,几乎要掩盖整片白玉色。
沈鹤奕的声音自上响起,“还记得在三皇子府邸时管家提到的那块玉佩吗?”
宋辞抬头。
“这玉镯与玉佩是一对的。”他将腰间的玉佩取下,曲指轻叩两下,只见玉佩突然发起一丝剧烈抖动,朝着宋辞抬起玉身。
宋辞:?
他呆滞地从沈鹤奕身上跳下来,站的远些,然后往左走了两步。
玉佩稍稍倾斜,指向他。
他不信邪地想跳到房梁上试试,但忘了自己现如今周身不便,殿内的梁顶又高出三皇子府许多。
宋辞房梁是一点没碰上,刚飞到半空就稳稳摔回地上,发出敦实的响声。
沈鹤奕腰间的玉佩也配合地向上抬了一瞬,然后稳稳落下,指向在地上装死的宋辞。
一切都发生的太突然,沈鹤奕也没反应过来,只能眼睁睁瞧着小十一啪叽一声摔在地上,软趴趴地缩成一团。
他星眸微转,不经意发出一声轻笑。
宋辞耳尖,羞恼地捂住脑袋给他留下一个背影,心中愤懑地嘀咕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