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感度是什么东西,要让沈鹤奕喜欢我?这不是强人所难吗?我又不…”
晏如烟:“嗤。”
“你笑什么?”她笑的太大声,宋辞不满地将木板敲得哐哐响。
“小辞,你逗我呢?”晏如烟帮他把那处探头的小门打开,让他出来透透气,“你都弯成蚊香了,还在这说不喜欢沈鹤奕?”
“……”,宋辞嘴巴半张,一时不知道如何反驳。
“就你俩这天天亲亲搂搂抱抱的,就差睡一张床上了,谁家主子和下属这么相处?”晏如烟弯腰,双手枕着座上的垫子。
宋辞理亏。
其实秋猎的时候就睡过一张床了,但是当时他只当三皇子不受宠没有多的帐子,外加两人都是大男人,他就没太在意。
腕间的镯子温热,随着他不断烧红的耳根而发烫,宋辞被灼的一个激灵,“这个玉镯怎么变色了?”
原先温润细腻水白的玉镯红了半边,四方金色花纹微张,露出里头若隐若现的海棠色玛瑙。
手腕处被温出红痕,宋辞左右摆弄着玉镯子,盯了半天也没瞧出个什么所以然来。
座下的宋辞一时没了声音,晏如烟又叩首敲了两声,才见一截白皙的手腕颤巍巍从座下伸出来。
“这个镯子你有印象吗?柳皇后给我的,应该是你写的设定吧?怎么变红了?”
宋辞左手捂着耳朵,妄图给自己降降温,怕晏如烟看不清,将右手手腕向外抻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