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辞这些动作沈鹤奕都看在眼里,在这家伙又准备吸一口就跑之际,果断出手掐着他的腰带了回来。
“周问雁。”沈鹤奕转身欲要与他一同出门,随口吩咐道,“看着他把圣旨写好,接下来他的命,就由你处置了。”
“你骗我!”皇帝猛抬头,发现自己被耍了,刚想摔笔,一只匕首就倏然横在了自己脖颈上。
昔日美艳的宠妃将匕首抵在自己的喉间,眸光冷的仿若地狱修罗,哑声道:“写。”
他抖着手,怕她一刀下去自己命丧当场,只好颤颤巍巍地继续拟。
“怎么骗你了?”沈鹤奕的脚步未停,感受到身后的动静,轻笑出声,“本王不杀你,想杀你的人多的是啊。”
……
想着影十一不喜欢殿内的味道,沈鹤奕早已让人在马车上点好了熏香。
宋辞腿上的擦伤昨日已经被三殿下一一清洗干净上药,念着他昨夜被冻得不轻,今日沈鹤奕就差朱砂雪茶为他添了几件厚衣裳。
隔绝外头瑟瑟的冷风,宋辞怀中抱着汤婆子,身上裹紧大氅,在马车平稳的驾驶下被熏得昏昏欲睡,小鸡啄米般点着头。
最终还是敌不过困意,头一歪,靠在了沈鹤奕身上。
淡淡的乌木沉香从身旁人的身上散发出,他斟酌一秒,果断将整张脸都埋进了对方的怀中。
等再次醒来时,马车已经到了府前,见他未醒,沈鹤奕正准备勾住他的腿弯将他抱下去。
两人尴尬地对视两秒,宋辞正准备率先跳下马车,就听车外传来管事的一阵呼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