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鹤奕垂下眼帘,往他俩所在处又走了几步,还未开口接茬,就听晏如烟再次开口骂道:“你真是狗掀门帘子,全凭一张嘴。”

“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沈鹤奕要是真信了你的话那他脑子才有坑!”

她忙在国师欲开口反驳之际一脚踢了过去,以防他再说出什么不利的话,这次晏如烟足足用了五成力道,国师痛的在地上抽搐一阵,不动了。

他说的那些话也不知沈鹤奕听进去了多少,有没有相信,两人互相对望一眼,不知道该不该走。

沈鹤奕双眸如潭,凝了他们许久,终是没说什么,语气温和道:“摊子我来收,你们想说什么就先走吧。”

他眸光微转,见宋辞听他未追究时眼神就往地上汤婆子瞅了,无奈补充道:“里头没水了,待会我叫人热好给你送过去。”

“父皇生病了,明日你陪我去看看,别忘了。”

宋辞在王妃院中待了小半夜,最终三殿下还是率先撑不住带人将侧妃带回偏院。

聊了大半宿,宋辞算是知道晏如烟的穿越经历了。

她就是个写古早狗血虐文的作者,因为剧情太过于离谱,于是就有不少黑粉喷她,她脾气爆也不惯着,直接对刚。

那黑粉怼不过他,直接怒骂一句祝你早日穿书,结果她刚看清消息还没回复时,就两眼一黑,穿进了自己的文里。

而且正好是成婚的那天。

马车晃晃悠悠地往前行驶,宋辞怀里抱着汤婆子,沈鹤奕怀里抱着宋辞。

他仔细回忆着昨夜里晏如烟与自己说的穿书经历,殊不知已经被背后的人听了个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