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常也不必担心磕碰,材质特殊,人家一个大炮过来人没了镯子还在。”
宋辞:???
空气静了半晌,柳嫣芝才后知后觉这比喻不太恰当,忙对着一脸惊恐的儿媳妇解释。
她将宋辞往儿子怀里靠了靠,本着多为他两制造点二人空间的心态,朝影一他们那边走了几步。
柳嫣芝将木簪拿下,随意束起长发,食指勾了勾:“起来,本宫没记错的话这屋子隔壁好像是空的吧,走,过去打一架,好些年没和你切磋了,你们几个也跟上。”
影一的眼神霎时间就凝住了,早些时候他和影二他们几个经常陪皇后去教练场练武,基本每次都会被揍得七荤八素的。
平日里向来沉稳的影一起身时走路都打着拐,在其他几名影卫不解的眼神下带着他们去了隔壁。
在柳皇后房中的那段时间宋辞软磨硬泡沈鹤奕使尽浑身解数也没能拿下这只镯子。
一开始这人还骗自己抱他一下就帮他取,后面又升级为亲,最后抱也抱了亲也亲了,沈鹤奕盯着镯子研究了半天告诉他自己也取不下来的时候他才发现自己被耍了。
气的他在出了柳皇后别院时直接丑拒沈鹤奕要送自己回偏院的请求,气鼓鼓地拉着其他几个影卫往回走。
皇后在冷宫里憋太久了,终于有机会找人切磋,一时间打的尽兴,几人出来之时影一几个都是捂胳膊捂腿的,就连极少开口的影十都难得地嘶了一声,肩上搭着哀叫不停的影九。
影六抱着自己的医药箱子,整个人委屈巴巴地靠着影五:“我就是个破学医的!战斗力为零,为什么要连着我一起打啊呜呜呜!要不是有墙挡住,皇后娘娘一脚能给我踹两丈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