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侧妃。”话语间公公已经走到了宋辞身边,操着一口公鸭嗓低声道,“陛下叫您晚宴后留下来,有事相议。”
“现下邀请您和三殿下去上头坐坐,您看…”他话未说满,与沈鹤奕平视着,意思再明确不过。
过了今日,无论沈鹤奕愿不愿意,这宋侧妃都会是闲帝的了。
皇帝好端端的叫自己干什么?
宋辞吸了吸鼻子,感受到身旁人轻轻拍了拍自己的后背,心中的紧张不禁懈了三分,踉跄着站起来。
毕竟是皇帝身边的人,自潘公公下来后就有不少人在暗处盯着他们了。
宋辞满嘴吃的油汪汪的,一路上沈鹤奕都连抹带擦的帮他擦着十指与脸。
此间闲帝的眼神就没离开过宋辞,早已让人赐了座。
如果说那日在猎场时闲帝对宋辞所感是嫌恶的话,现在就是十分迷恋了。
因为记着要维持自己的傻子人设,宋辞来的路上还抓着大半只鸡腿啃,沈鹤奕刚擦干净他自己又给自个儿糊一脸。
“这就是老三的侧妃吧?”闲帝肚腩挺阔,看向宋辞的那色眯眯地眼神明晃晃地挂在脸上。
从某方面来看,不得不说太子确实和他爹长得挺像的。
一样的油腻恶心。
就算宋辞对感情再迟钝,现在看到皇帝的表情,多少也能看出他对自己有意思了。
闲帝小心翼翼地瞟了眼侧位的娴妃,见她低头玩着桌上的花瓣,定了心神,再次开口道,“宋公子是哪家人啊,生的这样俊。”
宋辞当然明白这老皇帝叫自己上来肯定不是为了唠家常,而且这闲帝是傻子吗?秋猎时早就与他说过自己是沈鹤奕捡回来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