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瞪大了眼睛,不禁骂道:“沈鹤奕你是狗吧!十一才多大!你身边的影卫都下得去手!”

……

因为不同秋猎,这次晚宴宋辞穿的是寻常男妾那般的服饰。

这次秋猎夺冠者是赵家的小侯爷,全场基本都在为他祝贺,沈鹤奕带着宋辞落座,基本无人在意到他们。

山珍海味,酒香四溢,宫廷乐师演奏优美的乐曲,皇宫内的舞者翩翩起舞为宴会助兴。

沈鹤奕兴致缺缺,他素来讨厌皇帝办得这些奢靡宴席。

因为当影卫平日里根本吃不上什么好吃的,宋辞几乎是坐上桌就开始往嘴里塞了,完全没有注意到一旁盯着自己看的三殿下。

主位本应是皇帝皇后一同坐的,但由于这娴妃实在太过得宠,闲帝直接在身边又为她赐了个坐,皇后整场脸色都不太好看。

闲帝怀中搂着娴妃,目光随意扫过所来的皇子臣子,目光蓦的停在了三皇子的身侧。

沈鹤奕的身侧坐着一位少年,皮肤莹白如玉,星眸微转,波光潋滟,鼻子生的精致秀气,嘴巴因为塞着东西而有些微鼓,一双小鹿眼餍足地半眯着。

他身着一件月白色银丝暗纹团花袍,外头披着一件白色对襟轻纱裳,乌黑如墨的发顶饰着与沈鹤奕同色的白玉冠,未如寻常男妾那般轻施粉黛。

秋猎那晚天色暗,外加上一路拖拽,宋辞身上本就灰扑扑的,闲帝未曾看清他真正的容貌,所以现下并未认出。

他咽了咽口水,眼睛直勾勾地盯向沈鹤奕身侧的那人。

沈鹤奕有所感应,不动声色地看向了上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