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辞被他这反咬一口的模样唬住了,明明是对方逼问自己怎么在皇帝面前装主子的,他费尽心思解释现下又嫌自己话多,真是委屈。
他幽怨地撒开手,慢慢缩回了水中,撇撇嘴,还在嘟囔:“小白菜呀,地里黄呀,三两天呀…”
沈鹤奕脖颈的青筋跳了跳,给自己顺了口气,幽幽开口道:“再说话这澡我给你洗了。”
宋辞:“……”
他抱住光溜溜的自己,乖乖闭上了嘴。
但最后宋辞还是被看了个精光。
因为他发现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自己根本没有干净的衣服换。
然后他亲爱的主子连人带浴巾将他捞了出来,擦干净放在了榻上。
宋辞死死抓着浴巾,有些发抖。
这不对吧?
正常会有主子给影卫擦身子吗?
这事你不应该去给女主做吗?!
但身前这人显然并没有觉得自己干的事有什么不妥,气定神闲地抓着他的脚踝将他拖了过来,仔细上药。
因为磨的实在太厉害,宋辞脚底的燎泡有些大,沈鹤奕也不顾他躲闪的动作将他牢牢固定住,用银针扎破。
“明日秋猎结束后回宫,陛下按照惯例肯定会为今日冠军办场宴晚宴。”见影十一的眉头微蹙,他手下的动作又轻了几分。
“到时候先带你回府见个熟人。”
直至每一处都细细涂抹上了药膏,沈鹤奕才满意地扶他躺下,与他宿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