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内无一人敢低声语,不敢驳了娴妃的话。
谁知道惹恼了这女人会不会哪天就在皇帝枕边参自己一笔呢?
皇帝也果然没驳了她面子,他伸手将这小小的人儿搂在怀中,表情享受:“爱妃所言极是,那便先不杀了。”
左右沈鹤奕的死活他都不关心,现下能讨得自己爱妃开心才是最重要的。
宋辞还跪在下方,因为路上的奔波与方才极力表演给皇帝磕的那几下,此时他灰头土脸的,早晨沈鹤奕特意为他挑选的锦衣也脏乱不堪,发丝也带了不少泥土。
“来人,先把他押入牢中,明日再议。”皇帝是真不想费心管这事,现在美人在侧他不想浪费一分一秒与娴妃独处的时间。
“陛下!”宋辞与娴妃几乎是同时喊出的声。
女人侧眸看了他几眼暗示他先别说话,转而继续黏腻开口。
“陛下,臣妾不是都说了嘛,他可能就是三皇子呢,您要是将他关入大牢,指不定有哪些不长眼的伤到三皇子了。”
她的指尖顺着皇帝的胸口划到他浑圆的肚腩,强忍着恶心劝着。
娴妃长长的睫羽上挂着几滴泪珠,面上玉惨花愁,像是受极了委屈:“陛下明明认同我说的话的…”
一看怀中人落了泪,皇帝明显紧张起来,让宋辞身后几人赶紧退下。
“爱妃不哭,我不关他便是。”
闲帝坐直了身子一门心思地哄人,招呼着丫鬟拿帕子过来为她擦拭眼泪,随口问道:“你怎么证明自己就是鹤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