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咳了!这次出来血包没带多少,你这一路上血都咳五六遍了,再咳就没了!】
太子实在恐同,但又忍不住想来挖苦沈鹤奕,所以猝不及防被这两人恶心到了。
“呵!不止是他吧!就你这病秧子,怕是马都不会骑了!”
他的声音有些大,席间有不少人偷偷往这瞟了几眼。
立于皇帝身侧的国师神色怪异地看了眼宋辞,转而低声在闲帝耳边低语几句。
顷刻,待帐中人满,秋猎正式开始。
皇帝身侧的公公在领了旨后便匆匆用尖锐的嗓音公布了一下这次秋猎的规则。
限时三个时辰,谁的猎物最多,闲帝就可以允他一个愿望。
因为皇帝的年龄大了,近些年来身体也不好,就没参与他们这些年轻人的比赛,待在帐中陪自己的宠妃。
国师立在他身侧,头戴素白斗笠,广袖袖口若有飞鹤,一袭银白长袍,真有几分仙风道骨之意。
他狭长的眼睛半眯着,视线自始至终就没离开过沈鹤奕与宋辞两人之间。
他这几年一直劝皇帝杀了沈鹤奕兄弟两个,当初也是为了稳住朝廷口风才留下了这两人,不除永远是后患。
但闲帝自登基后一直留恋后宫不误政事根本不听他的,又觉这两兄弟一个傻子一个病秧子没什么威胁,一直没放在心上。
虽然没有证据,但他总觉得沈鹤奕有些不对劲。
三皇子为何会凭空冒出来一个侧室,又恰恰好是男子?
方才太子的那番话倒是提醒他了。
如果这人真有武功底子,骑马之事就算装的再不熟练也会露出些马脚。
如果他身边这男妾真会武功,那他多半有鬼。
沈鹤奕幼年之时学过骑马,但这些年疏于练习,上马的速度颇有些生疏。
这人几年来的演技都毫无破绽,国师直接忽略不计,将视线转向一旁跺着脚,看着高大的马匹有些手足无措的宋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