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偷偷联系了一家周边的戒同所,温柔地告诉他,自己是他的宝贝儿子,妈妈会帮你治病的。
等治完病,就能还她一个正常的儿子了。
在戒同所的那段日子很难熬,他们被统一换上了病号服,每天都要排队在那张冰凉的铁床上接受医生口中那所谓的治疗。
阮宁被套上拘束衣,歪头看见墙壁上布满的密密麻麻的划痕,电流刺入脑中,他痛的不住地抓向身侧的墙。
全身都被紧紧地固定住,动弹不得。
手术台上的无影灯垂在他的上方,阮宁的眼神空洞,全身还因为电流在不断地抽搐着。
他听见有人问他:“你现在喜欢女孩了吗?”
他喜欢盛向阳。
“医生”每得到一次否定的答案都会加大一次电流。
阮宁痛的全身都在不断地战栗,口唇发干,面色苍白,嘴角甚至向外不断渗着白沫。
所里所谓的房间是一个只能容纳一张床的狭小空间,为了防止他们逃跑,只设一个飘窗,门也反锁着。
他蜷缩在破旧的床里,身体还因为电击治疗而在不断地抽搐着。
他瑟缩着,怕的厉害就露出一节腕子,在墙上用指甲歪歪扭扭地刻出一个盛向阳的名字。
他在戒同所里待了半个月,被迫治疗了半个月,直到有次因为电流太大将他痛的休克才堪堪降低了治疗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