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辞心里有了底,稍稍弯腰,这才发现宋暖暖攥着牙的手心中带着些血迹。

“我去叫医生。”江行自然也注意到了,起身拍了拍他的肩。

“然后我牙掉了,呜…哇!”她发出一声悲嚎,哭的超大声。

宋辞仔细将他脸上,手上的血痕擦净,揉着宋暖暖的脑袋,温声问道,“暖暖和老师说了吗?以后碰到这种事不止要和哥哥说,还要勇敢和老师提出来。”

“没…宋帅帅有个家里很有钱的朋友,他说敢告老师就弄死哥哥,我害怕就没敢和老师说…”

收到江行发来的消息,他牵着妹妹往门口走。

下午送暖暖上学的时候得跟着去一趟学校了。

宋暖暖乖乖走在哥哥身旁,手里攥着宋辞递来的纸巾低头擦着鼻涕。

电梯门缓缓向两侧打开,走廊的尽头立着两个颀长的身影,宋辞眯眼敲了敲,其中一个是江行,而在他身侧的…

是盛向阳。

他怎么会在医院?

一段时间未见,他的精神状态明显更差了,身形也瘦削了不少,眼底挂着乌青,不似当初见到他的模样。

“阮宁根本就不在家里,我刚刚在医院问了,他母亲曾经给他挂过精神科,非说同性恋是病。”

盛向阳的语气恹恹,带着暗哑,“医生说当初告诉她这不是心理疾病时她发了疯似的反驳,说她儿子就是病了,差点医闹,所以给他印象很深刻。”

他靠着墙蹲了下来,懊恼地捶着头,低声叹气,“都怪我…”

宋辞与江行目光交接了一瞬,他将妹妹交给医生,直起身。

“阮宁的手机在家里,我当时打他电话了,但他妈妈一直不肯说他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