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向阳坐在他们邻座,几日不见,他的眼底多了一抹乌青,神色蔫蔫,与周围的气氛截然不同。
周围想邀他攀谈的人不少,但一一被回绝。
盛向阳烦躁地看着手机,手指快速点击着屏幕,应该是在给某个人发消息。
“他是被他父亲拉着来的。”江行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宋辞点点头,果不其然,盛向阳身旁坐着一位威严肃穆的中年男人,额间零星带着丝白发,眉角的细纹更显他久经商场从容老练。
“阮宁被他妈妈带回家后就一直没回他消息了。”江行细细给他挑着蟹腿,“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他母亲会把他手机收了,然后锁在房间里,学校那边也请了假。”
宋辞的眉头渐渐皱起。
江行其实也陪盛向阳去阮宁家找过几回,但无一例外都被阮宁妈妈给骂了回去,连面都没见着。
因着对方是小宁的母亲,两人也不能硬闯。
往常她关个两三日也便消气了,但这次快一个星期联系不上阮宁了,所以盛向阳才会如此焦急。
见身前人听自己解释完愈皱愈紧的眉头,江行伸手捋捋,笑道,“他们的事我们也管不了,别皱眉了。”
晚宴继续进行着,待厅内所有仪式进行完毕后侍从们鱼贯而出,邀请各位贵宾挪步后院。
举目望去是四方宽大的院落,欧式的别墅成了背景板,栅栏处缠满了嫩粉色的野蔷薇,修剪的整齐干净的花圃错落有致,将乳白色的喷泉包裹在其中。
别墅的外的灯光照亮整个后院,泳池的水面波光粼粼,应侍们低头站着,随时为宾客准备酒水。
宋辞紧张地扒拉着江行的衣袖,随时准备着。
江行所说的抢婚应该就在这个环节了。
为了给儿子制造一个良好的二人空间,江母已经拉着老江去别处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