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天天和盛向阳窝在一起的儿子,二老甚至有一段时间都开始怀疑他们两个是不是有些什么不太正常的关系。

他们不理解,但尊重。

直到盛向阳暗恋阮宁向家里出柜的时候才解开这场误会。

这些年江行身边空空荡荡的,别说异性了,连条狗都看不见。

以至于他们现在他们对江行的标准一再降低,从希望他能带个女朋友回家,到带个人回家,再到活着就行。

“别藏了,你旁边小朋友衣服领子我都看到了。”江母视线压根就没看儿子那张帅脸,尽瞅着宋辞的衣服角了。

宋辞已经在一旁盯着屏幕许久了,江行无奈叹了口气,将摄像头转向他。

“阿姨好。”

屏幕中的男孩长相清秀,额角的发丝从头顶的纱布中露出一小撮,他的眉眼生的精巧,如狼毫勾勒般,嘴角微微上扬,笑起来跟小猫似的。

江母脸上都快笑出朵花了,凑近又看了看,嘴角根本合不拢。

她可听盛向阳说着江行对这男孩可照顾了,指不定哪天直接从朋友变媳妇了。

江母絮絮叨叨和宋辞聊了一路,直至医院门口才依依不舍挂了电话。

“我妈印象里我天天独来独往,所以看见你有些激动。”江行无视掉还嚷嚷着要看小辞的母亲,无情地将视频掐断了。

“施曼秋家属,谁是施曼秋家属?”两人刚到房间门口,还未推开门就听见走廊另一头传来护士的呼声。

两人对视了秒,神色忽变。

“是我,我母亲他怎么了?”病房内妹妹的哭声断断续续传来,宋辞语气中带着焦急。

“病人病情恶化,撑不了多久了,需要马上做肾移植手术。”医生将表格递了过来,“这边需要您签个字。”

宋辞的指尖轻颤,嘴唇发白,接过了医生手中的笔。

肩上突然附上了一层温热的体温,江行拍了拍他,轻声安慰道,“别担心,签吧,阿姨的手术费交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