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安详地闭上了眼。

龚春梅:……

他血口喷人!

“我没有,他自己又摔下去的!”

江行薄唇微抿,眸色冰冷如霜,深邃幽冷,他轻轻扫了眼龚春梅,眼底的暴戾涌了上来,“闭嘴。”

他轻柔地抱起装睡的宋辞,尽量让他的头贴近自己的胸口,人群不自觉为他让开一条道。

“有什么话,进去和警察说吧。”

其实宋辞也是真的累了,昨天医生叮嘱了好几次,他脑部受伤需要静养,不能用脑过度。

在回去的途中江行抱着他坐上了后座,让家里的司机开车。

宋辞探头看了一眼,但还没起身就被江行按着脑袋压了下去。

“正好睡一会。”

因为宋辞头上有伤,只能虚虚地靠在江行的肩上。

他皱了皱眉,总觉得自己好像忘了什么很重要的事。

“小辞。”,江行垂眸看着他。

司机瞥了一眼后视镜,飞快地升上了挡板。

宋辞:?

“怎么了?”车子平稳的行驶着,他的困意也逐渐涌了上来。

“你会觉得盛向阳他们…很奇怪吗?”他并不确定宋辞的性向,只能小心翼翼试探道。

“不奇怪啊,当时我不还帮他们说话了吗?”

他疑惑地看着司机的动作,看着江行搭在自己腰上的手,突然意识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