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驱车回到学校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
有些没课的大学生里三层外三层围着看热闹。
“宋辞他几个月都不着一回家哦!”龚春梅的声音隐约传了出来。
“他那生病的妈都是我们照顾的,他倒好,自己在外面耍朋友泡酒吧,找金主!”龚春梅哭的伤心,“他怎么就这么没良心呢!现在有钱了,可以让他妈住医院了,直接把我们从家里赶了出来!”
“他还找了个金主呢,口袋里那些钱估计都是卖屁股换来的,我们宋家的脸都给他丢光了!”
人群中一阵惊叹,窸窸窣窣传来交流声。
龚春梅愈闹愈烈,完全没有想停下来的架势。
一旁等候多时的老师见宋辞来了,急忙迎了上来,“已经闹了快一个小时了,学校那边也报警了,你…”
她看着宋辞头上的纱布,一时没了言语。
“同学,你这伤没事吧?”
宋辞摇摇头,扒开人群向里面走去,江行跟在他身后,帮他护了护。
“真是小刀拉屁股,开了眼了。”宋辞不疾不徐地走到两人面前,“恶人先告状来了?”
老太太躺在地上,见宋辞终于肯过来了,赶紧拍了拍地,再次哭道,“哎!我这不孝孙子!看,都看看,大家都看看!”
龚春梅几乎是一眼就看上了宋辞身后的江行,对方的举止穿着都有一种说不上的矜贵。
看着青年人眼中对侄子遮不住的关心,她得意地漾起唇角,指着宋辞开口道,“还带着金主来给自己撑场子呢!就你平常兼职的那点工资,哪够你妈的医药费啊!”
“瞧你头上的伤。”她讥笑一声,嘴角带着嘲讽,“昨天和他玩大了弄的吧!”
龚春梅心里的那些弯弯绕宋辞哪能不知道,无非就是想让他丢脸,然后逼自己给钱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