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引导下,乔年的性格也逐渐外向了些,有时候自己逗他时甚至还会生气。
一切都似乎向着好的方向发展,但事与愿违。
宋辞中弹时单行火急火燎将他拉过去主刀了,接下来的几天一直很忙碌,他忙的几乎脚不沾地。
那晚他疲惫地回到家,正准备吸乔年充电,却发现怎么也找不到他。
直到他打开浴室,发现了躺在血水中的乔年。
他几乎要当场死在那了,谢生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将他送达医院的,他在抢救室前坐了一夜,两只手一直都是抖的。
过了两天乔年终于脱离了生命危险,他也才得以松了口气。
他迫不及待想去看看他,但被告知对方情绪暂时不稳定,不可以见。
他的小年生病了。
在看到手中的病历单时无尽的懊悔漫上心头,他没有早点发现乔年的异常。
明明是夏天,但对方总穿着长袖。
因为袖管下都是自己偷偷割下的伤口。
自己早该意识到,在那种地方待久了,谁都不会有一个正常的心理的。
他又等了几天,终于耐不住,在听到小年点名要见宋辞时提着满缸的醋去了医院。
但等真见到了人,又怂了下来。
他让人收掉了病房内一切较为尖锐的东西,将桌角等地都贴上防撞条。
每天都尽量空出最大的时间来陪他的小年。
直到宋辞告诉他一些乔年未诉于自己的担忧与经历,他彻底推掉了工作,专心陪乔年养病。
乔年面对他时总是乖巧积极的,给他一种自己快康复的假象,但身子却渐渐瘦削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