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否愿意这个男子成为你的丈夫与他缔结婚约?无论疾病还是健康,无论贫穷还是富有,永远对他忠贞不渝直至生命尽头?”

司仪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宋辞怔愣地看向乔年那边,总觉得自己忘了什么。

身下的酥麻感将他拉回现实,他有些恼地瞪了单行一眼,骂人的话在喉间滚了滚,还是咽了下去。

他抿了抿嘴,不情不愿地开口:“我愿意。”

脑内的系统又叮叮地响了两声,单行肉眼可见地开心了,将他拉到身前接吻。

他们当晚留在了小岛上,虽然他今天这句“我愿意”是被迫说的,但单行还是很愉悦地将他从海里do到沙滩,沙滩到落地窗,落地窗到全身镜,全身镜到阳台,阳台到浴室,浴室到厨房,厨房到卧室。

宋辞到后来眼睛泛着白,几乎没什么意识了。

等再次醒来时已经是第三天的下午了。

脚上的锁链又回来了,他迈着疲软的身体走到落地窗边,静静看着海。

有一个熟悉的影子。

他头抵着窗户,想看的更清楚些。

乔年的脚没在海水里,他低头看着拍打的海浪,不知在想什么。

下一秒他一步一步地向着海里走去,当海水漫过腰际时,谢生突然出现在在身后抓住他,将他拉了回来,嘴里嘀咕着教训他,拍了拍他的脑袋。

乔年垂头丧气地耷拉着脑袋,点了点头,回头又看了一眼海,跟着谢生走了。

“在看什么?”

宋辞看得仔细,没感觉到单行早已走到了自己身后。

身后那人将脑袋搭在自己肩膀上,宋辞习惯性地往身后一躺,将自己的重量压在他的身上。

他并没有注意到,明明只有十来天,自己这个动作为什么就做的如此熟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