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辞呢?不是让你们跟着吗?”单行眼眸微沉,声音冰冷。

“对不起总裁,一号桌附近的人太多了,我们和宋少爷被人群冲散了。”保镖将腰弯的更低,额间渗出细汗。

太巧了,为什么正好是一号桌。

即使将信将疑,但他仍旧起身推门而出。

场内一片混乱,全场人都在今晚学会了踢踏舞。

因为晴岚舞的泪腺实在太发达了,整个赌场都堆满了珍珠。

地上东倒西歪地躺着一堆人,剩下仍在苦苦坚持的人正踩着骨碌碌的珍珠激情表演街舞。

晴岚舞的四肢被三个男人束缚住,绝望地躺在赌桌上无声地流泪。

都怪宋辞!如果不是因为他,单行哥哥早就来救自己了!

她无助地摇着头,恍惚间她看见单行在人群中辟开一条路朝她走来。

他来救自己了!

男人的脸色阴沉,在看见富商包围中露出的七彩头发时瞬间黑如锅底。

宋辞不在这。

几名侍从手持巨型吸尘器吸尽单行身前的珍珠后便默默退下,不敢作声。

三个肥头大耳的富商遍体生寒,连滚带爬地从晴岚舞身上下来。

“单行哥哥,你终于来救我了。”晴岚舞眼尾洇着泪,七彩的长发垂在身上,盖住了凌乱的身躯,显得楚楚可怜,“我就知道你是爱着我的,你对那宋辞只是一时的喜欢,你真正爱的人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