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玖被冻得浑身青紫，趴在床上。

暗五咬紧牙再次将帕子没入温水里，清水瞬间被染成深红色。

他忍不住低声咒骂道：这背上简直没一块儿好皮了，这狗东西下手也忒狠了

盐水渗进破皮处使得伤口格外敏感。

暗玖却一声不吭，用上齿咬住自己的下唇，将唇紧紧闭着。

暗玖将双臂交叠着垫在额前，整张脸深深埋进去，只露出微微颤抖的肩胛骨。

那些新旧交错的鞭痕在烛光下显得格外狰狞，有些深可见骨的伤口还在缓缓渗血。

但渗出的血很快就又凝固了

方才暗五让素梅姐姐弄了几个火盆进来，屋里暂且是暖和了些，可时间太短暖气还没散到整个屋子。

暗五觉得暗玖伤势过重，本想找崔医师的，他是专门负责暗卫受伤的医师。

可是没找到，暗卫受伤时不能随便找个医师看，这是过错。

暗五只得咬牙，自己给暗玖处理伤口。

尽管暗玖当初一个过肩摔将他重重地摔在了地上，暗五现在想来都觉着自己肩膀疼得厉害。

但手上动作却并不含糊。

很快凝固的血迹化开了，暗五将其擦拭掉，这才看清暗玖背上的伤，一道从右肩处贯穿至左腰处的鞭伤那处早已结了疤痕。

看着狰狞得很，是前几年在暗卫营留下的。

而今王府的行刑者将鞭子抽打在他的旧伤处，本来结了疤的地方右再次破开又被沾上了盐水，恐怕是要等上个半年才能彻底结疤。

暗五低声骂道：“他的，这行刑的人就是有病，故意挑这些地方打？”

暗玖听见了暗五嘀咕的声音，但并未回答。

他记得这个人，话是营里最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