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五在一旁看着这一幕浑身难受。

沈砚的瞳孔骤然紧缩。

“不跑了!我不跑了!”老鼠的胡须触到伤口时,他终于崩溃,可萧衍并不打算收手。

沈砚眼睁睁看着黑鼠吱呀吱呀地爬到自己肩膀上。

下口啃食掉自己的肉。

还有几只正在顺着自己的腿往这边儿爬,沈砚终于疯了。

“七殿下放过我吧,我还可以招供,宣告天下是我沈砚想谋权篡位,跟您无关。”

萧衍挥手,暗五颤颤巍巍地去收黑鼠,可是他怕呀!

他不敢碰,黑鼠趁这个时间又啃咬了沈砚几口。

“啊!”

沈砚怒视地盯着暗五。

“我不是故意的,这也是你该受的,你你别瞪我!瞪我也没办法。”暗五骂回去。

但还是鼓起勇气,伸手去碰正在吃血肉的黑鼠。

玄七不知从何时过来,将暗五拖到自己一旁,伸手去将黑鼠一只只捡进笼子里。

暗玖挥手让人记供词,并让他签字画押。

萧衍掏出手帕慢条斯理擦手:“早这般识相,何必受罪?”

经过刑架时,他俯身在沈砚耳边轻声道:“放心,令夫人会收到您‘安好’的家书。”

沈砚眼底终于浮现惧色。

此后他都一直被迫听从萧衍的安排。

宫变那天,天色阴沉如墨,乌云压得极低,仿佛伸手就能触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