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不是将萧景当儿子嘛?叫你岳父不就顺理成章了?”萧远之故意装傻充愣。

“这是太子殿下,老夫怎么可能”

“别这样想,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您既然是萧景的老师,更何况您也无儿无女,自然阿景就和你关系匪浅。”

“萧远之,你别得寸进尺!你叫我们太子殿下什么?”

“阿景。”萧远之回头看向萧景。

顺势在萧景额头上落下一吻。

严阁老气火攻心,捂着胸口,青衣谋士立马过来给严阁老诊断。

萧景也紧张起来立马起身,将萧远之放在位置上,“老师,您怎么样了?”

“老师怎么样了?”萧景又转头问青衣谋士。

青衣谋士额头渗汗,手指在严阁老胸口快速摩挲:“心脉紊乱,需立刻服药!”

“糟了!今天出门急,阁老身上没带药。”

正在众人慌张之际。

“我有。”萧远之掏出一颗药往严阁老嘴里塞。

严阁老还想吐出来。

“这药害不了你。”萧远之说完,取出水瓶给严阁老灌下几口水。

严阁老服下药后,呼吸渐稳,脸色也恢复了几分血色。

他靠在软垫上,龙头杖横在膝前,目光沉沉地盯着萧远之。

萧远之懒散地倚在萧景身上,指尖把玩着空了的药瓶:“严阁老,现在”

“我能叫您一声‘岳父大人’了吗?”

“毕竟,”他晃了晃药瓶,“我救了您的命。”

“噗——!”

青衣谋士刚喝进嘴的茶全喷在了蓝衣同僚腿上。

蓝衣谋士“嗷”地一嗓子跳起来,脑袋“咚”地撞上车顶,又狼狈地跌回座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