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内,老人阴沉着脸,手指紧攥龙头杖,指节都泛了白。

“啊呦,阁老错了错了,太子殿下不在太子府中。”

“那太子在哪儿?”严阁老坐在马车上问他的谋士。

“在…萧远之府上。”谋士地伸手指着萧远之府邸的方向,马夫一听立刻就转了方向。

“太子殿下昨个儿夜里都钻进去了,到现在都没出来,加上今日早晨小六子从萧远之府中跑出来……”

严阁老眼前一黑,龙头杖“咣当”砸在车壁上:“孽障!”

“所以,我们殿下肯定被萧远之那个卑鄙小人欺负了一天一夜。”蓝色衣服的谋士还在喋喋不休。

青衣谋士一路沉默不语

目光却不受控制地落在蓝衣同僚的腿上。

那双腿修长有力,昨夜被他按在值房的桌案上时,绷紧的线条格外漂亮……

他喉结滚动,强迫自己移开视线。

“老夫我这是造了什么孽,我的学生要受这样的罪?”

蓝衣谋士连忙凑上前安抚:“阁老别气别气,我们现在去拯救我们的太子殿下。”

“太子殿下那么听您的话,肯定会迷途知返的!”

“届时我们再将萧远之收拾了,让他‘起不来’,看他还怎么欺负我的太子殿下。”?青衣谋士突然觉得身上一凉,下意识往旁边挪了半步。

“你想干什么?”严阁老瞪着老牛大的眼睛看他,他已经一把年纪了有些话听不懂。

听得云里雾里的。

蓝衣谋士凑过去,压低声音:“就给萧远之下一剂药——”他做了个手势,“让他那方面不行了,到时候我们殿下自然就不会再去找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