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严阁老要害你,军情可能有误,三日后务必要当心,你拿着这个腰牌去找陈副将,他会安排人帮你。”

萧远之手在发抖,“为什么…?”为什么给我?为什么告诉我严阁老的计划?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这是萧景的亲兵令,持此令者可调动东宫三千精锐,是太子护身的最后底牌。

“你不怕严阁老生气?”萧远之问道,萧景是怎样一个人他太清楚不过,平日对他老师可谓是毕恭毕敬,从不忤逆严阁老。

“我…”

“远之…我不能再一次见你死在我面前了,你可以不当皇后的,你也可以不…不和我好的。”

“是我昨夜犯糊涂,我要去上朝了…”萧景看起来有些慌乱,急忙要走。

“等等。”萧远之喊住了正在开门的萧景。

“远之算我求你,你把它留着吧。”萧景不敢回去,他怕萧远之连这个都要拒绝他。

“过来。”萧远之的声音很近。

萧景犹豫之后,还是决定踏着步子要出门槛,他不能去萧远之旁边…

“萧景转过来。”萧远之再次喊他。

萧景浑身一颤,终是没敢出门,慢慢转过身。

萧远之的目光落在他脸上,深沉得像是要看进他心底,他另一只手还攥着那块腰牌,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你知道给我这个意味着什么吗?”萧远之的声音很低,带着几分压抑的哑意,“若我拿着它走了,你就再也要不回来了。”

“你的亲兵都会变成我的。”

萧景抿着唇,勉强露出一个笑:“我知道。”

他的笑容很浅,像是随时会消失:“可比起这个……我更怕你回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