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两个新娘子?不对,两个新郎官?也不对——这红盖头一蒙,绣着金凤的喜服往身上一披,谁分得清谁是谁?

两个人都盖了红盖头,按照习俗来讲:新郎官站左侧,新娘子站右侧。

那看来左边儿的是新郎官儿?宾客们摸不着头脑,暗五和玄七倒是一眼就能看出。

“殿下花样儿真多,真会玩儿。”房梁上暗五啃着桃子,汁水顺着下巴往下滴。

“你昨个夜里花样也不少~”。玄七凑过去就着他手啃了一口桃,挑着眼尾看他。

暗五又想起那绳结了。

玄七让他走过去

酥酥麻麻,浑身乏力,羞耻不已。

最后还被玄七打了。

暗五现在气得脸红脖子粗,瞬间炸毛,将桃子用力往玄七嘴里塞,试图阻止他次再开口说话。

老管家也看出来了急得直跺脚:“这、这不合规矩”

外公的龙头杖往地上一杵:“要什么规矩!”白胡子底下藏着坏笑,“接着拜。”

“二拜高堂——”

暗玖刚弯下腰,就听见对面盖头里传来“咔”的一声轻响。

绝对是殿下憋笑咬到了舌尖,经过了这么久的同床共枕暗玖可了解萧衍的小动作了。

暗玖忍不住想掀盖头看,生怕殿下舌头疼。

却被萧衍按住手腕调戏:“小玖要乖乖的,要等洞房才能掀盖头。”

“夫妻对拜——”

两人额头隔着红绸轻轻一碰,满堂宾客又争论起来,

“站在左边儿的,定是新郎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