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你没事儿吧?”屋里传来暗玖的声音,下一秒就被嬷嬷按进浴桶里。

四个嬷嬷围着他搓洗,香胰子的泡沫堆了满头,活像顶了朵,也像暗玖的猫耳朵。

有个嬷嬷拿着丝瓜瓤要给他擦背,暗玖吓得直往桶里缩:“我自己来!”

窗外传来萧衍的声音:“你们都别动,我来”

“砰!”一块香胰子砸在窗棂上。

院子里,暗五蹲在石阶上啃果子,看着忙进忙出的下人们和被收拾的殿下直发愣。

“这是什么情况呀!?这么快就要拜堂了?”

玄七顺手弹了他一个脑瓜崩:“别想了,殿下早安排好了。”

“聘礼和婚服这些比我们还早到了半个月”

“殿下可是得偿所愿了!!”暗五高兴地大声喧哗。

一个扫把一下打在暗五后背,“小兔崽子,别吵吵!”一个老嬷嬷正凶巴巴地对着暗五道。

暗五艰难地摸着自己的背,拖着玄七到一边:“你有没有发现,这府里边儿的下人都好凶?”

玄七突然从袖子里摸出块糕点:“他们都是老爷从军营里挑回来的。”他掰了半块塞进暗五嘴里。

“看见那个扫地的没?”玄七指了指远处一个佝偻着腰的老仆,“当年在边关一人砍了十八个突厥兵。”

暗五的糕渣喷了玄七一脸:“你逗我吧?”

“骗你干嘛?”玄七没好气儿地道。

“那、那个端茶的丫头?”暗五不死心地又问。

“哦,她啊。”玄七抹了把脸,“剿匪时用茶壶砸死过山贼头子。”

暗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