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走吗?”陈太医走后,萧远之看向正守在自己身边的萧景。
萧景牵着他的手摇头说:“不。”
萧远之想将手缩回去,萧景似乎情绪很激动反而将他的手握得更紧了。
萧远之无奈,“我手疼了。”
萧景微微一震,随即眼睛发亮。
慢慢将手松开,爬上床来亲亲萧远之,萧远之眸色变暗要推开他,可萧景就跟小狗一样缠着他,黏黏腻腻地吻他。
若他有狗尾巴一定是会一直摇的。
萧远之最后死心了。
他根本赶不走这小狗,当初他俩好的时候,萧景恨不得一天二十四个小时全都要缠在他身上。
又缠又腻歪。
除了床事时凶得没边…
要了又要,根本填不满…
其他时候都倒也还算温柔。
萧远之推了推,推不开,累了,就眯着眸子睡觉,也不管萧景对他干什么了…
萧远之受伤了,精神气也没之前好了。
很少会拒绝他。
萧景就给他端茶递水,更衣伺候。
若是之前的萧远之肯定会笑着打骂他,说他没出息…再调侃两句,萧景肯定会气哄哄地把他压在床上干。
现在萧远之有更重要的事要做了,没功夫和萧景玩小孩子的把戏。
清晨。
萧远之起身,坐了很久,萧景没来,看来是走了…很好,萧景已经待了几日了,也不该一直在他身边。
“严崇年被刺杀了,今日在护城河被发现了。”密探来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