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不必怕我，我们不会是仇人。”

“我就这一个问题你告诉我，我被困扰了很久，我想知道答案。”

萧衍听着他的话慢慢放下戒心。

“你知我刚回京那一年吗？变故太多，我接受不过来，我性情大变，变得沉默寡言，克己复礼，那个小暗卫是在我最难受的时候来的。”

“他待我挺好的，也很听话，可我没回应他”

“后来他死了，我觉得一切都没意义了，我不知道有什么东西能坚持我苟延残喘下去。”

“我殉了他。”

“我不悔。”萧衍道。

“更何况老天待自己不薄，还有了这辈子。”萧衍终于笑了笑。

萧景听着也是带着点儿难过的，“我问你，如果上辈子你知道了最后的结局，且这个结局无法改变现在的你会怎么做？”

“你还会走上辈子一样的路吗？”

萧衍摇头，“不会。”

“当初的我以为我那样做是为他好，可事实上告诉我对他而言并不好。”

“他很难受，他最后亲口说的。”

萧景沉默，他面临着一个同样的问题。

可惜的是他的情况比萧衍的要难得多。

“多谢了。”萧景突然闷了一口酒。

“没有。”萧衍摇头，也灌下一碗酒，萧衍是高兴的，打算待会儿回去被媳妇打。

“你想在京城吗？如果你不想留在京城我可以帮你。”

“父皇打算把我一直留在京城，好打算整我。”萧衍笑着摇头。

“就一句话，你想不想。”

“想，想去江南看看，这北边儿太冷了。”萧衍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