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无聊。

暗五干脆将玄七屋子里的酒坛子弄了出来,大碗喝着。

人都快喝晕了,“搞什么还没来?”

暗五自己剐了身上的衣服,将东西都弄过去,“等会儿就可以节约时间了。”

暗五高兴地道。

他当初可是看上玄七那张脸蛋儿了,又俊又美。

死缠烂打才到手。

还壮实。

等会儿可以好好体会了,暗五摸着他带来的鞭子,鞭子上有毛,很软,打了不会出血。

暗五一直正醉醺醺地趴在锦被上,指尖绕着那条乌黑皮鞭的流苏玩。

突然房门被推开,月光描摹出玄七挺拔的轮廓。

“哟~”暗五眯着醉眼招手,“小美人,你终于来了。”

“我东西都备齐全了”

话音未落,天旋地转。

等他回过神,已经被玄七用自己带来的软毛鞭捆住了手腕。

球骨碌碌滚到地上,鎏金铃铛在挣扎间缠上了脚踝。

“等唔!”暗五的抗议被突然灌入的醒酒汤堵住。

“听说”玄七咬住他发烫的耳尖,“有人要当上边的?”

“嗯?”

第二日清晨。

暗五扶着酸痛的腰,一瘸一拐地翻墙逃出玄七的院子。

发间的金铃叮当作响,在晨风中显得格外清脆,他回头看了眼紧闭的房门,咬牙切齿地嘀咕:“好你个玄七,竟敢”

话音未落,身后突然传来一声轻笑。

暗五浑身一僵,缓缓回头。

只见玄七抱着手臂倚在墙头,晨光为他镀上一层金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