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花梨木的椅背硌得他生疼——往常这时候,暗玖早该抱着软枕过来给他垫着了。
“真是把小媳妇宠得是无法无天了?”
“居然敢晾着他这么久?”
“看我待会儿怎么收拾你。”萧衍愤愤地道,随即又露出了一个还算好看的微笑。
他起身一把拉开紫檀抽屉,从最底层抽出本烫金册子——正是七皇子府的家规。
狼毫蘸饱了朱砂,萧衍笔走龙蛇:
第一条:“暗玖须日日宿于主屋,不得擅离。”
笔尖顿了顿,又添上一行小字:“特殊情况需当面申请,等主动亲过萧衍后方可出屋。”
第二条:“着衣禁令。”
萧衍写着写着,耳尖竟有些发烫,“在主屋不得着衣,在外头不许穿太少,不许脱上衣”
萧衍看着这句话满意地笑了笑,继续挥毫:
第三条:“在主屋见着自己时不得裹被,违者”
写到此处,他忽然想起暗玖害羞时蜷成团的模样,喉结不自觉地滚动。
笔锋一转,改成:“多吃两碗饭!”
墨迹干透后,他心满意足地揣怀里
要出门时。
他整了整衣冠,特意选了件翠绿色的锦袍,这颜色鲜亮夺目,在阳光下会泛着粼粼波光,足够引人注意。
又慢慢进了暗玖的房间。
眼前一幕却令他鼻血流了出来,蒸腾的水汽,笔直的身子,一条修长的腿正随意地搭在桶沿,水珠顺着小腿优美的线条缓缓滑落。
张扬的姿态,暗玖取了东西在自己身上涂抹。
手指摸上去,轻轻地化开那香膏。
萧衍却想象是自己的手在那儿走,鼻血越流越多,他拿出帕子擦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