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九针刚凑近要采,那畜生却突然暴起,一口咬碎了他藏药的玉匣。

就差半寸,咬断的就是他的喉咙。

他丢下玉匣跑了,迅速跑了。

自那以后,他再也没遇见过麒麟兽,手上也没这味稀世药材,也买不到。

“所以你去摘麒麟草了?”韩九针再次问道。

“被利爪抓了胸口?”

“是。”暗八沉默点头。

“然后你没说?一回来就…?韩九针指着自己身上……“你也是厉害!不怕死。”韩九针冷笑道。

“没见过你这样的人,成天尽折腾我了?”

“是。”暗八依旧冷淡,也不羞耻。

又是冷淡的回答,韩九针眼睛一闭,躺在床上,盯着床帐顶上的破洞:“是。也不能改变什么,这是你该做的。”

话尖酸刻薄。

“就一株破草,你也别指望我就能对你另眼相待。”

“你就是个狗奴才,来伺候我的。”

“嗯。”暗八回答道。

韩九针被他这反应气死了,又连夜没休息。

“我睡了,你滚吧。”韩九针立马躺下。

暗八看着他睡了一会儿,韩九针越睡越歪。

暗八看不过去,就单手撑起身,另一只手揽过韩九针的腰,将他往床榻中央带了带。

韩九针没力气反抗,只得任由他摆弄,像具木偶似的被挪正,最终稳稳当当地躺在锦被间。

睡得正正的。

暗八做好了事,自己刚想躺下休息,一瓶药却进了自己怀里。

“自己擦。”韩九针突然冷声道,翻身背对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