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九针抄起筷子,大口吃着肉,这地儿找点歇脚的地方可真难。
韩九针右腿儿搁凳子上,左手把玩着碎银子
柜台后的老板紧紧盯着他,眼珠跟着银光转动,黑白胡子一翘一翘的。
“哎呦,客官~”老板突然堆着笑凑过来,“我这儿还有窖藏二十年的女儿红,客官可要尝尝?”
“上!”韩九针拍案,“有啥好的都给爷端上来!”
“是的,爷。”老板招手
直到韩九针喝得酩酊大醉,老板眸色深沉地向后望。
招来几个好汉在自己身后,狠厉低声“按住他,今年都不用开张了。”
膀子粗圆的大汉一下按住他的肩膀。
他们已经露出胜利的笑容,可反手就被韩九针刺进了银针,一击致命。
“啊!”余下几人颤颤巍巍地不敢上前。
“哐当!”老板气得把算盘砸在柜台上,木珠子蹦得到处都是。“你们这群酒囊饭袋!”他一把揪住最近那人的后领往前推,“他娘的,老子白养你们了!”
里面一个来事儿的举着菜刀喊道:“兄弟们拼了!干票大的,上。”
他嘶吼着带头冲上来,其余人被逼得也只能硬着头皮往前扑。
韩九针本就糟心,想安生吃顿饭都不行?
抬头一冷脸,他手腕一翻,几根细小的银针就刺进他们身上最脆弱的地方。
厨子的菜刀当啷落地,针尾在他喉结处微微颤动。
另外几人像被施了定身法,有的捂着心口缓缓跪倒,有的掐着自己脖子直翻白眼。
而老板,“嗷——!!”老板的惨叫惊飞了屋檐下打盹的麻雀。
——韩九针特意给他留了根最粗的针,不偏不倚钉在他裤裆正中间。
老板蹦蹦跳跳,叫了几声,疼死了。
韩九针说:他是爽死了。